2008年4月20日

《世界史綱》讀前筆記

在開始讀《世界史綱》以前,我已經被H. G. 威爾斯(Herbert George Wells, 1866-1946)這個人深深吸引了。他自己認為自己在任何意義上都不是一個歷史學家,而且事實上,他為人知名的頭銜是「科幻小說之父H. G. 威爾斯」。

來自維基百科的資料:

威爾斯生於英國肯特郡布倫萊一個下層中產階級家庭。1890年取得倫敦大學理學學士學位。1891年開始在倫敦發展,在一所函授學院教書。他是著名生物學家赫胥黎的學生,對於生物學的興趣和對進化論的迷戀,都來自赫胥黎的影響。
他在科幻小說界有很大的貢獻:《時間機器》(The Time Machine, 1895年)是史上第一部由時間旅行意念創作的科幻小說,有的評論家甚至說1895年是「科幻小說元年」。《世界大戰》(The War of the Worlds,1898年)創造了科技先進的火星人的形象。《隱身人》(The Invisible Man,1897年)相信大家都看過的。以上作品是他最有名的,都被改編成電影。但事實上他的作品共有一、兩百部,是產量非常可觀的作家。但如果只是這樣,我認為抹煞了許多威爾斯令人尊敬那一面。

他的作品從《愛情和魯雅軒》(Love and Mr Lewisham, 1900年,幽默小說)開始,將著眼點放在描寫英國底層的寫實生活,他將注意力放在對人的關懷上。在那個年代,所有思想正是動盪的,威爾斯的經歷讓他反對資本主義,他的小說《現代烏托邦》(A Modern Utopia,1908年)正是給了一個人們反對這種烏托邦的理由,《預測》、《未來的發現》、《創造中的人類》更讓人們給予威爾斯「預言家」的稱號。不過真正讓我神往的是由於他在世界史綱中的序:
推動一個作家在一九一八年去嘗試編寫一部世界史是有許多原因的。那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最末、最膩人、最令人感到幻滅的一年。到處是罕見的匱乏,到處是悲痛的哀悼。[...]

[...]這次跨越萊茵河的悲劇性的仇殺的開端是些什麼呢?為什麼他竟會影響整個世界呢?為什麼日本在半個世紀以前還是個詩情畫意的地方,還是個淺薄手筆下的傳奇世界,還是個幾乎和另一個行星一樣遙遠的詼諧喜劇的鄉土,而現在卻正以巨型戰列艦在地中海上巡邏呢?為什麼沙皇帝國會像夢一樣的消逝了呢?[...]

[...]他們試圖查閱這些事件,面前是浩如煙海的書籍。他們發現,他們是被人蒙上了民族主義的眼罩了學歷史的,除了自己的國家之外,一切國家都視而不見[...]
我認為我們或多或少是處於「戰後」,應該可以試著體會威爾斯的心情。很難想見我對這位英國人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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