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船
踩得很痠,但是很好玩的回憶。
荒廢的海水浴場
「瓶中信即使掉在這片沙灘,大約也沒有人會發現吧。」充斥「人煙」的沙灘,也充斥孤寂。
更諷刺的,上方的壁畫大剌剌寫著:「保育海洋生態,人人有責。」去掉「保育」和一個「人」,那就對了。
終於見到沙灘
我想到陳明章的「新竹風」裡面的一段歌詞:淒清的南寮漁港。對啊,這麼長的海岸線,連稱得上是漂亮的景點都沒有,還真是有夠淒清的。
但在兩公里的步行之後,我們終於看到那片沙灘。
我愛大海的激烈而柔情、豪壯但謙遜。
看著大海,我想起張雨生的那首歌:「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哀愁,就像帶走每條河流...」
如果可以,那就好了。是吧?
這是自己把自己踩得很痛,最後踩出來的腳印。
老伯與狗
在沙灘上,我們遇到一位可愛的老伯,和一隻可憐的狗兒。

老伯一直要把牠的狗埋起來。「哈哈哈,出不來了吧~」老伯居然還嘲笑狗兒。
「不能出來喔!」老伯說:「看鏡頭,要照相囉。」
老伯吆喝:「去玩水囉。」但是狗兒怕水,於是老伯乾脆直接把牠背到大海裡。
越走越遠......老伯,你要去哪?
最後狗兒驚慌得自己游了回來,老伯成功地激發了牠的本能。
等待看夕陽

一雙都是沙的腳。兩個呆子癡癡的等待夕陽。
最後太陽莫名其妙的就下山了,但是還是拍到了不錯的相片。
「好安靜喔。」我說。
風,就是這樣輕輕悠悠的,掩沒人聲,掩沒浪潮,但卻是唱著安靜的歌。
歸程
又走了兩公里的路,見到歸時的港南夜景。
這是午餐吃不完打包的麵包。
最後,我想說些什麼,這種心情有點像是要為待續的影集在結尾的部分打上「to be comtinue...」的字樣。但是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只報以微笑。
「也許等一下真的會去買一瓶牛奶當明天早餐。」在夜色中,我做了一個小說似的結尾。
第二天起床
起床已經是下午了,午後的風從窗子不斷吹入,「這是海風嗎?」
有可能喔--我這樣回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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