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30日

老野狼

我其實一點自信也沒有,對於那些我看起來無能為力的事。因此對於快樂是否能一直下去,我一點點都不敢去想,我也不敢去想那不同於我的心靈是如何。我唯一有自信的只有我自己這一頭,只要離開了這一側,我就只能選擇武裝自己,選擇扮演像是一樣聰明的我自己。

我想是過去經歷的虛虛實實和他們賦給我的無可救藥的本性造就了今天的我。

我不知道怎麼說出我有可能憂慮的理由,我同樣也說不出,我是怎麼樣的空虛而作為單單是一個不成熟的男人罷了。因此我是多麼羨慕一部老野狼機車,外表看起來舊舊的,而在每一段引擎聲中、每一段走過的路中,展現他的漂泊與粗獷。

我的漂泊僅止於在靈魂的旅行中,我的粗獷也只表現在面對我自己的時候。

我曾經夢想抓住每一個劃過天際的流星,然後將他們輕輕收入我的堆滿漂亮石子的寶箱裡。如今這寶箱卻顯得那麼的困窘,比起他本來該有的充盈,像是場現世的荒謬舞台。我也曾經夢想每一次都能堆出漂亮的沙堡,然後將他們灑上閃耀動人的星砂。但我每次總分不清那裡是潮汐的界線,而一次又一次在地基都尚未完全打牢的情況下就被海浪無情吞噬。即使那只是他的例行公事。

我每次感到靈魂伸出他的觸手,想要捕捉每一個現象背後的喜怒哀樂愛恨情愁歷史記憶主義思想,還有這些情緒背後的悲歡離合生老病死。他的靈感是那樣的細膩、柔和而聰明,他不管是哭還是笑都是豐富而可愛的。但他卻顯得那樣的自私而帶給他自己無窮盡的失落,以為這就是生命的藝術。

一輛老野狼機車,只在我夢想的地圖中繼續行駛。在我的滿地碎玻璃的路上,他已躺在路邊,在霜雪中漸漸化為風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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