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1日

話說近日

這個學期,就會是我在清大的最後一學期了,要說有什麼放不下的事,就是清華學院了。清華思沙龍很令我惦念,但那已不是需要用「放不下」去形容的心情,而是一段關於回不去的過往的那種感覺。特別是在今天看了令名的小說「往橫山村的路上」以後,這樣的感覺就越發強烈了。

我說,在畢業前要打一次梅竹賽,因此我開始密集的練習橋牌,終於,在學期的尾聲,我打進了校隊。唐老師因此威脅我要好好打。我很清楚的知道,橋牌比賽是不會有人來「加油」的,清大火力班的存在是為了那些在運動場奔馳、揮灑著血與汗的比賽而存在的,橋牌卻是安安靜靜的、勝負是幽微的。不過,勝負之爭是相同的,運動精神是相同的,需要練習的時間和付出的努力也是相同的,這些人們或許就不曉得了。

我的網誌大概又會開始寫了,即使沒在寫一天也是有七八個人來看讓我有些詫異。筆停了一陣子,話又說不完了。就簡單說有許多改變在我的心深處靜靜的發生了,我也早知道自己是個善於改變的人,就如同那些好朋友對我的認識一般。

我的哲學文章好久不做了,好久不讀了,但是我卻在人生之中、佛經之中、社會之中、橋賽之中得到了很多哲學的材料。

我對我自己越瞧越淡了,卻對「我們」越瞧越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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