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些我們不願接受的事實,選擇面對或忽略有時是一樣的。尤其是那些特別令人沈痛的事。那就像長時間的拿針用力的扎你的大腿,你終究不覺得痛了,如果不是因為麻痺和習慣導致的忽略,那是什麼呢?
別聽他們說得多美,人們說的超越也不過是如此罷了。
不過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衝突之中,選擇忽略衝突本身,然後將目光放在另一個詞彙上。這樣的詞彙似乎就象徵著更神聖而偉大的價值,藏匿於意識最細微處,在精神直指的最遠的山巔,在虛無與虛無的隙縫之中。
根本沒有所謂超越與偉大的存在主義,就只是對生命與存在本身的信仰。不過就是另一個可疑之物罷了。
信誰呢?我寧可回到傳統。太自由了、太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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