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不在的時候,妳又走進我的房間,把我的房間弄得一團亂。我發現我的衣服被一件件翻出來丟到床上,連檯燈也摔壞了。
我打電話給妳,問問妳是哪一天來的。
其實我不是很介意妳弄亂我的房間,我知道妳應該是想要尋找什麼,就這個意義來看,妳並沒有犯錯。就像上次妳趁我不在的時候,來找掉在沙發上的手帕一樣,大概只是怕麻煩,怕我還要特地在我的房子裡等妳來。
我問妳,那天在找什麼,因為從我這裡來看,我房間裡什麼也沒有少,就連放在書櫃上的相本--我恨不得妳把它偷走--都原封不動。
「我已經找到我要找的東西了,」妳說,「不好意思,麻煩你收拾了。」
「我並不介意,但是我希望妳告訴我妳究竟把什麼帶走。」
「很重要嗎?」
我沉默不語,不禁低下頭,卻看到唯一沒被打開的那個抽屜。妳知道那個抽屜擺的,是我不喜歡給人看到的書信、香菸之類的私密物品。顯然妳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天啊,妳為什麼不把這些無意義的信條給忘了,這樣也許就可以看到我給妳寫的那封信了。
「既然不重要那就別問了,」妳打斷我的沉默,「對了,我把你借我的鑰匙放在客廳的電視上。」
「什麼?」
「就是這樣,可能一段時間不會打擾了。」
「抱歉喔,我這裡也不歡迎妳。」
「是嗎?那太好了!」
「是,再見!」
「嘿,」妳笑的有點輕蔑,又言不由衷的對我道了再見。
掛掉電話後我才開始喃喃自語:「哼,『借妳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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